「我知道,一定要跟你说,对吧?」我笑着打断他。
「嗯。」他也不气恼,无奈微笑。
我转过身,盯着他的脸,除了一双金sE的眼睛,就是雪白的绷带,「怎麽了?」
「没事,你的伤好得如何了?」
「放心,我没事,对了,你既然都好了,那我来替你修个头发吧!」
他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拿起剪刀,执起焦卷的发尾,我透过镜子,注视他认真b划的模样,一刀一剪,发丝飘零,「婪焰。」
「嗯?」
「我以前是个怎麽样的人?」
他想了想,说出贴切的答案:「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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