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了我几秒,又放低视线瞧着桌面,没有回应,两个人再次沉默,我别过头,抛下我的目光,「那个人,」我二次打破僵凝,「就是我在信里跟你提到的人。」

        藻萍随我视线看去,大众用餐区,一张木桌椅坐着一名银发男人与一头桧木sE短发的男孩,「他叫小沁,是皇甫祺的儿子。」

        她木讷的表情微变,「我今天请你来,是想拜托你收养他。」

        她没有给予反应,就这麽呆呆地盯着那男孩的头顶,我没有催促她,静静的喝茶,直到水杯见底,一句飘飘然的问句砸下,「……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我不解,她把视线移转到我身上,「他不是同皇后娘娘一起被烧Si了吗?」迟疑,迷惑。

        我大致将皇后与小沁如何诈Si,以及为何我们会相遇的事情描述了一遍,「所以,陛下现在想要他的命?」

        我垂下眼帘,没有点头或摇头,却也默认了,「为什麽你会找上我?你就不怕我迫於陛下命令而杀了他?」

        「你不会。」我直接摇头,「因为他是皇甫祺的孩子,等於也是你的家人。」我还记得当她回朔起芯妃与皇甫祺的那段过往时,她曾说她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亲人。

        「再者,就如当年芯妃会选择去玄天g0ng待产的理由一样。」我提起时,她明显一震,「在这蔓陀国中,能保下他的,只有不畏皇权的玄天g0ng了。」

        她抿下唇,桌下的手掌抓紧自己的裙摆,极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这段日子她不断在想,若是最初,她不帮助芯妃去至玄天g0ng待产,当今陛下未能出世,芯妃也不会Si,那是不是後面一连串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是不是真如当初皇甫祺所说──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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