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前,我挺身而出,「你做了什麽?」
凌瞥了藻萍和领着我们来的侍卫一眼,「晚了,你该休息了,阿净,送她回去。」他不正面回答。
「皇甫靖凌,我问你做了什麽!」沉下声调,严肃地盯着面无表情的他。
「阿净。」凌再次催促。
不等阿净反应,我直接快步往前要进去,凌伸手拦住我,「让开。」我冷冻声线。
「你……别进去。」
听见凌的话,证实我的不安,「让开!」大手挥开,冲进去。
浓厚的血腥味盖过原本的恶臭,同样的昏暗,仅有的火把,火焰悠悠飘动,一样的牢门未锁,还有仍镶扣在墙上的罪犯,我想向前,却踩进一地水滩,浸Sh我白sE的软布鞋,渲染出淡淡红花,「哇啊──」
刺耳的尖叫声,一抹同样的白sE窜入视线,扑跪在前,藻萍哭着失控尖叫,那人和昨夜的姿势相同,唯一的差别是,缺了项上人头。
一颗圆滚的头颅落在墙角,我傻傻上前,呆呆跪下,伸出手,才发现自己浑身颤抖,拨开面前的发丝,就如昨夜一般,只是这次,那双桃花眼紧闭着,不会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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