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到底…还是做了皇帝。」我叹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救皇甫祺一命。」遗憾。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一愣,回头望去,是提着木篮的藻萍,总是平淡无波的脸,眉眼间多了愁容,自从天祈祭典後我几乎都陪着筝儿,虽然他现在恢复皇子身分,不再需要由我看顾和照料,不过还是黏我黏得紧,这也是我一时半刻还留在皇g0ng里的主因,而和凌也像从前般,亲如知己,但每每要再多碰触,我便会躲过,此外,玄天g0ng的人我是再也没见过。
「藻萍你怎麽在这?」
「你先回答我,」她捏紧提把,「如果可以,你真的会救祺皇子吗?」慎重的重问。
祺皇子,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不用多加揣测,也知道她指的是谁,从凌的皇位正式被承认之後,那封来自前帝的遗诏也被拿来当作当初皇甫祺谋反的证据,如今,在蔓陀国的历史上,皇甫祺不再是风光一世的大皇子,曾经的帝王,而是一个弑父杀母,残害手足的叛国贼。
面对藻萍严肃的态度,我也正经了起来,「我会。」
「好,那请你…请你跟我来。」
整座皇g0ng的最偏角,看见藻萍利索的塞了几名钱币到对方手里,我挑眉,没想到玄天g0ng的人也会g贿络这种事,我瞥了一眼门口站岗的卫兵,他直直看着前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我们般,便马上跟了藻萍进去。
几支火把点亮空间的黑暗,恶臭,我站在牢门前,暗自苦笑,看来我这辈子和牢狱之灾是多有缘分了,石墙上镶扣着一个人影,我拉开没上锁的牢门,走近,发现那人伤痕累累,名贵的布料被鞭痕弄成碎布,长发垂盖住面容,叫人看不出生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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