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得去。」真皑扯扯嘴角,牙和琛两人一见,三个人都是多年兄弟,什麽表情代表什麽心思,自然一清二楚,「湛哥呢?」
「老样子。」琛耸耸肩,叹气道。
「我进去看看。」真皑了然的点头。
走进内间,扑鼻而来一阵的臭味,一个狼狈的人影靠着床沿而坐,床上的人如睡着般,安详平静,走近,便会发觉恶臭来自於男人抱在手中的襁褓。
每进来一次,便会心痛一次,真皑痛苦的面对这一切,尽管他自己告诉别人一切都会好转,但就连他自己也怀疑,格达密切的王是否还能重新站起。
他蹲下,轻唤:「湛哥。」
男人闻声而动,缓缓的抬起头,杂乱的银丝下是一张灰败的脸,原本深邃有神的双眼充满血丝,视线没有焦距,刚毅的脸庞任由胡须增长,垂下的眼袋和脸上的泪痕,让人联想不起那位意气风发的君王。
「把宝宝给我吧!」真皑伸手想接过已经发出恶臭的襁褓。
雷湛一顿,更加收紧怀抱,「不行,银不能给你,张梓要是醒来没看见孩子,她会哭的。」摇头拒绝。
真皑鼻酸,心疼的开口,「湛哥你听我说,宝宝已经……。」他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只能颤抖着口,说不出往後的任何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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