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不好就不用吃,正好。」我懒懒一笑,在庭院中的软榻上伸伸筋骨。
「正好什麽?」
「陛下。」青芽福了福身子。
雷湛伸手把青芽手中的碗接过,坐上软榻,「又耍赖了?」浅笑。
「我哪有,」我爬起,看向笑得柔情的男人,「我只是告诉青芽说,我快好了,不用吃药。」
他挑眉,「快好?先前生病拖了那麽久都没告诉我,现下请了人专职治你,过了一个多月才稍稍改善,你好得还〝真快〞呀!」调侃道。
被调笑的语塞,我抿了抿唇,老实道:「那药很难喝。」
「难喝还是得喝,身T要紧。」他搅了搅汤匙,舀了一匙凑到我嘴边。
我皱起眉头,闻到那浓烈的药味便让我的胃口不适,别过头抗拒,他轻叹了一口气,收回汤匙,仰头一灌全数药汁进入他口中,「嘿……」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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