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半天的路,我还是帮你准备点东西吧!有想要吃什麽吗?」

        「都可以,谢谢。」稚森微笑。

        我点点头,退下。

        深夜,我清理完使用过的碗盘後,便向稚森的父母和稚森道晚安,进到房内就寝,这便是我这三个月以来的生活,稚森的父母对我很好,而稚森也几乎是每个月都会通勤於学校和家里之间,据他父母所说,稚森以前只有会在学校放长假时才会回家,而现在会这麽勤劳,仅是为了要多陪我几天。

        从他们话里充斥的调侃和暗示,他们相当明白稚森对我并不只是看待一件收藏品的简单,甚至就连他也曾直白的点出过稚森对我的心意,你知道他喜欢你吗?在稚森和梅试图带我逃走时,他下手毫不留情。

        可让我意外的是,稚森的父母并不如我想像中的反对我的出现,反而对我亲切甚至关怀,这里的一切令我感激,却也总是让我忍不住在深夜里想起,那个男人,这也许就是他对我最後的仁慈了吧!

        深夜里,坐在床上,屈膝环抱的自己,又无法自控的轻声呢喃,「婪焰……。」

        隔天起床,却见稚森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你怎麽还没睡?」我惊讶的走过去。

        他放下书,「小梓,早安。」微笑。

        「怎麽不休息?」我微皱眉,走近,关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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