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会带啊!」我笑。

        其实,从国中开始他就渐渐很少对我笑了,总是不耐跟嫌弃,但是面对这种出奇不意的关心,我明白,他对我是刀子口豆腐心,也只有他,对我的每个小动作都了然於心,「还不是因为你明知道你会过敏,为什麽都不带面纸……」见我笑得无所谓,他又开始碎念身为一个nV生应该如何如何,怎样怎样。

        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了,高中毕业,考上一间平凡的二流大学,然後出社会找一份22K的文职工作,然後年纪到了就嫁人,做个家庭主妇,然後……没有然後,就等Si这样,人说x无大志大概就是指我,可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Si的时候,手里拿的不是遗书或者牵着家人的手,而是拿着一罐酱油……

        这都要从这天晚上说起,「恐怖连续杀人魔已经犯下第五起命案……」

        望着电视新闻报导的陈彬母露出忧心的面孔,而陈彬父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听新闻、看报纸,这是我一进陈彬家门见到的景象,「小梓你来啦!」陈彬母注意到我,g起温柔的微笑。

        「嗨,阿姨。」我回以微笑的打招呼,今天晚上,出国回来的陈彬父母好意请我到他们家里吃饭,「陈彬呢?」不见总是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他。

        「小彬还没从同学家回来呢!」她笑着解释。

        我点点头,闻到一GU香味,「阿姨在煮什麽?好香喔!」

        「在卤猪脚,」她被我提醒後,急急忙忙的进到厨房,「唉呀!酱油不够了。」从厨房内传出困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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