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床边地上一片狼藉,丢弃的竹简、溅洒的汤药以及摔碎的杯碗;张良抬起头:「相识多年、君臣一场,微臣想把一些事情弄明白。」
刘邦只迷茫地看着对方,显得似醒未醒。
「鸿门宴後、阻封六国时,微臣皆曾说,皇上需看见天下、包容天下,懂得分封天下,方能拥有天下。」张良紧蹙双眉,「建汉後,陛下甚至封赏了雍齿。最恨的人都封赏了,为何最後却不能留……」
「雍齿可恨,但有人b他更可恨。」刘邦打断对方,「朕已是汉天子,韩王信还胆敢与我争……」
「韩立民一心复韩,并未与皇上争过天下啊。」张良辩解。
刘邦冷哼一声。停顿许久才续说:「朕因他是子房故识而重用他。但朕不知当年他曾经……他不该放弃张秀;他不该在放弃後,再回头纠缠;他更不该想利用子房,来争夺天下。」
「公事当公办,他与微臣的过往是私事……。」张良低声叹:「皇上因而不能留他吗?」
「不是。他该Si,是因他说子房留在朕身边,纯为了替韩成复仇;」双眼血红,刘邦愤恨说,「他该Si,是因他说子房只在利用朕,就像你不关心刺秦壮士的姓名。他、他他……怎麽能这麽说!」
张良闭上眼,迟疑着是否当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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