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所有伤者都做了初步的治疗後,天sE也开始暗了下来,谢屏森又要欧洲水手们把阿拉伯人先绑起来集中看管,再指挥他们把船帆搬到小丘洞x前。三人这才在洞x前升起一堆篝火,开始讨论如何面对目前的情况。至於那些欧洲人在沙滩上做些什麽,三人根本就不想管,反正没有船帆他们哪里也去不了。
虽说是要讨论,但三人却陷入长久的沈默中,直至谢屏森的肚子忽然发出咕噜声,三人才想到整个白天都没有进食。但沉重的心情实在令人没有食慾,谢屏森看尚美雪李映雪也没有动手弄东西吃的意思,就掏出身上的巧克力,分了几块给她们。李映雪才把巧克力放进嘴里,却是立即哭着说:「呜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边森,伊莎贝拉,这些人是在演戏吧?他们只是在骗我们,我们可以回家吧?」
谢屏森叹了一口气,却迟迟未答覆李映雪的问题。他也希望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戏,但理智却告诉他这应该是事实。然而他却不知该怎麽跟李映雪讲,因为他也很想家,很想在家里等他回家的老妈妈……
这时,尚美雪忽然说:「那些人说的话,遣辞用句都很古老,不是现代人的用法……」
尚美雪这话的意思,谢屏森李映雪都听明白了,李映雪楞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厉害了。尚美雪却是起身又去拿琴,乐音扬起,谢屏森听出这是空难第一天时尚美雪演奏过的《流浪者之歌》,而随着乐音的转折,李映雪的哭声也渐渐变小。
当最後一个乐音流逝,谢屏森正想说些话,却见尚美雪放下小提琴,用不知是阿拉伯语还是拉丁语向他的背後高声喝问,谢屏森心头一惊,赶紧拿起枪转身看去,却见树林里走出三人,原来是h华、碧娜芝与马里奥。尚美雪与三人叽哩呱啦地说了几句,转头对谢屏森说:「他们送了点食物过来,说是感谢我们,但主要的是要问我们怎麽处理他们。边森,你说怎麽办?」
怎麽办?其实现在谢屏森的脑袋一团乱,根本不知要怎麽办,但事到临头总得面对呀,只是匆促间他也想不出什麽主意,只能先拖延过去:「伊莎贝拉,你告诉他们,有许多人受伤了,得休息个几天,要他们先在这岛上待几天,明天……不,三天後我们会跟他们好好谈一谈……」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想了想,从手里已经不多的巧克力分出五个拿给尚美雪,又自己先吃了一个,然後说:「嗯,你告诉他们,这是我们送给他们三个和h波、奥萨玛的礼物。」
巧克力的重要原料可可是原生於美洲的植物,这年代的亚洲人与欧洲人根本不知道巧克力是什麽东西。所以当马里奥等人拿到这黑褐sE的小东西时,要不是谢屏森先做了示范,大概是打Si都不敢把它往嘴里放;但当他们一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立时眼都亮了,满心欢喜地回去了。
也是马里奥三人的表情给了谢屏森启示,马里奥三人走後,谢屏森坐回篝火边,先示意李映雪尚美雪两人不要说话好让他整理一下想法。过了一会儿,谢屏森觉得脑海中的计画应该没有问题,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抬起头正要说话,却见李映雪尚美雪两人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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