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的心思不在跳舞上,不过没打击张玄的兴致,微笑说:「如果你跳的话,会更X感。」

        「是吗?」张玄笑着看他,「那我跳给你看。」

        眼眸湛蓝如海,在酒气的熏染下,流露出不经意的春情,聂行风看得一呆,随即就见张玄解开纽扣,将外衣脱下,随手扔到了一边。

        「张玄!」

        聂行风被张玄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想帮他把衣服捡回来,但衣服已不知被拥挤的人群踩去了哪里,手被拉住,张玄将他扯到自己面前,笑着说:「你跟我一起跳。」

        说着话,抬手去解聂行风的上衣扣子,聂行风急忙按住他的手,酒吧很暖和,即使脱掉外衣也不会觉得冷,但聂行风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做这种大胆的举动。

        被阻止,张玄没介意,笑嘻嘻cH0U回手,继续随着乐曲节奏扭摆,又顺便跟经过的侍应生要了两杯酒,邀请聂行风跟自己一起喝,这次聂行风没拒绝,两人碰杯乾酒,连喝了几杯,他感觉有些热,於是解开了外衣上面几颗纽扣,张玄更疯狂,已将衬衣扣子全扯开了,又顺手将聂行风的领带扯下,绕在手里挥舞,大声高叫着,扔了出去。

        张玄喝多了。

        看着自己那条价值几百美元的领带瞬间被人群淹没,聂行风苦笑,张玄如果没喝多,绝对不舍得做这种傻事,不过难得尽情放纵一次,他没在意,任由张玄抓着自己狂舞,还纵声高歌,可惜音乐声太响,他与其说是在唱歌,倒不如说是在狼嚎。

        激情和疯狂有时是连T婴,当乐曲声达到一个更响亮的高度後,跳舞的人明显变得更加狂乱,东西被随处乱扔,合唱狂吼此起彼伏,或许是音乐声太强烈,聂行风感觉两耳轰鸣,头昏沉沉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只想随着大家一起高吼,最开始的拘束一扫而空,只是本能地随着节奏尽情舞动,张玄跳得b他激烈,额上渗出薄薄一层汗珠,眼眸因为兴奋散发着漂亮的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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