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挑挑眉,觉得张玄的判断不无可能,不过仍说:「别去为难无常,身居其位,他那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晚就算他不带人来,地府也会派其他人来,到时也许更难收场。」
张玄其实并没有气无常照规矩办事,带人来跟他们过不去,而是不屑他那套滑头的伎俩,故意激怒自己,迫使自己把海神的名义抬出去,让地府的人无法追究他办事不利,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很不舒服,不过他也没真想跟无常计较,yAn间也好,Y间也好,在官场上混,不滑头怎麽吃得开?
到了裴少言病房的楼层,聂行风刚出电梯,迎面便看到裴家人走过来,这时候退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他只好迎上前打招呼,几天不见,裴天成似乎一下子衰老了很多,即使拄拐,仍可以看出他佝偻的身躯,裴炎也面容清减,不过依旧是初见时的冷峻气势,他们都Y沉着脸,只有裴玲看起来很开心,眼圈虽然有些发红,但笑容很真实,证明裴少言应该是没事了。
看到聂行风,裴玲很高兴,寒暄了几句,不过裴家父子都没主动打招呼,因为聂行风的指证,裴炎曾被带去警局接受审讯,不过後来裴夫人坦诚了一切,把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所以裴炎被无罪释放,而裴夫人也因为诅咒杀人在法律上不被承认,再加上事主不追究,所以法官只是以雇人杀人未遂对她做出入狱两年,缓期执行的判决,现在裴夫人在别处居住,并跟裴老爷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这些聂行风都是通过电视新闻的报道了解到的,内情如何他不知道,但在那次事件中,他的立场并不讨喜,气氛有些尴尬,他只好没话找话问:「裴先生已经没事了吧?」
「没事了。」说起弟弟,裴玲很开心,「薛先生在照顾他,我们就不在这里讨嫌了。」字里行间俨然已把薛彤当做了一家人。
人通常都是在失去後才觉得珍贵,裴玲最早对弟弟和薛彤的交往,反对得也不是很激烈,现在又经历了一场生Si离别,更觉得相对於Si亡来说,同X相Ai根本算不了什麽,再看看聂行风和张玄,这两人在一起似乎过得很幸福,想想刚才薛彤和裴少言的互动,她觉得他们同样也会很幸福。
裴天成却明显不想多聊,道了声告辞後离开,擦肩而过时,裴炎脚步略略一停,对聂行风轻声说:「谢谢。」
聂行风一怔,老实说,他没想到裴炎会谢他,这应该是表明裴炎默认了裴少言和薛彤的关系吧。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裴炎也没看他,说完後就径直走了过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张玄笑道:「b起裴天成来,我更喜欢裴炎,改天请他出来一起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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