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仲秋,早没有了日薄西山的红霞,大片大片的云朵间隔好开,只影孤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四下又是静悄悄的,原来早已人去楼空。
冷然想了想,防备般地离了座位,把所有能打开的灯全都打亮,然後换过一副心情似的又回到了原处。
差不多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估计这会妻应该还在路上。
於是,他先给妻打了一个电话,再次确认她晚上住的地方,跟着踏实了心像平常一样三言两语也就挂了。
然後他去拨薛晓桐的,却一直占线。
好不容易接通,那头却是嗲声嗲气地说:「是马老板吗?晚上去哪?」
冷然愣了愣,哑口无言。
薛晓桐似乎嗅出了味道,连忙却又平静地说:「哦,是一个客户约好了一起吃饭,怎麽,你有时间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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