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想了想说:「昨晚交岔口那个路灯好像坏了,没看清。那个男的又一直呆在车上,等你姐下车後,车子很快就开走。」他晃了晃那颗大脑袋,又重复了一遍没看清。

        冷然说:「那你怎麽能肯定是个男人?」

        阿炳虽然一直没结婚,但男nV那点事他还是清楚的。他有些诡秘地笑了笑:「他俩在车上很亲密。」

        冷然心里一酸,知道阿炳嘴里说的很亲密,是指分手的时候有亲密的动作。他的脑海里马上幻出沉默寡言、相貌平平的邝小明,真的是他?

        就在他凝神的这一会,阿炳似乎又组织好了思路,更加神秘地说:「我怀疑你姐不是自杀的?」

        「怎麽?」冷然心里的种种疑虑轻易就被挑开,他抓住阿炳的手臂又说了一遍怎麽?

        阿炳说:「昨天半夜,我听到你家有动静,好像你姐在和什麽人扭打,还有叫。」

        「当真?」冷然骇然,听着他半颠的语气,随後马上推翻他,「你家和我家中间隔着王阿姨家,她怎麽没有听到,反而你听到了?」

        阿炳傻傻地说:「我白天睡觉,晚上就常常睡不着。只要有一点声音,我的耳朵就会竖起来。一定是的,是她的声音,可能是有人要强迫她g事情。」他嘿嘿笑两声,意犹未尽。

        冷然脸sE微变,喝道:「这种话就不要乱说了,绝对不可能。」他在一边阻碍着阿炳的思路,自己却不能抑制地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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