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腰肢劲瘦而有力,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有节奏地律动着。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黑眸SiSi地盯着她,表情隐忍,染上了十分情*yu的低沉嗓音嘶哑着。
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堆积着,终将理智的红线冲破,江雪伸手紧紧挽住他的颈项,用力反弓着起身子,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了上去。
仿佛再也忍受不住这极致的煎熬,彭然狠狠地冲击了几下,猛然压在了她的身上,重重地喘着气。
汗水低落在掌心,冰凉并灼热,抚慰着从星空坠落那一刻陡然而至的虚无。江雪缓过神来,别过头轻轻T1aN舐着他的耳廓。
男人撑着手肘支起身子,脸上带着痞痞的坏笑,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还敢撩?”
她赶忙笑着将头埋进那赤*lU0的x膛,咯咯地笑着求饶。这么多年过去,最Ai的还是他童真而率X的心气,再纷扰的世事在男人宽广的怀抱中,似乎都无非过眼云烟。
彭然仰身躺下,吻了吻她的发顶:“我Ai你。”
“嗯,”江雪倚在他x口,闭上眼睛享受着身心的茺蔚:“我也是。”
此刻的沉默如同熨烫过的时光,充实地浸没着两人之间一眼万年的相思。
指尖在圆润的肩头轻柔地打着转,他幽幽然然地开口:“陈子轩给我写了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