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不关己,是不是就能这样无所顾忌了?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中有了几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都已经快三年了,你就不能稍微大度点?”迟疑了一下,还是讲出口来,“买卖不成仁义在啊。”
“两年十个月二十三天。”
“有完没完?”江雪故作不耐烦地转移话题,“都过去了,以后见面也别这样躲着我,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儿呢。”
陈子轩没说话,看着那一走一瘸的脚,终于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稳稳的力道从手肘处传来,记忆中的温度再一次涌上心头。
“这还差不多,”她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问你正经的,去年研究生考试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nV人天生喜欢把那些Ai过恨过的人作为生命的界标,用他们来丈量岁月的长短。即便不Ai了不想了,却总有一份割不掉的惦念在心头,“法制史的陈教授b较好G0u通,以前本科的时候,他还是我的辅导员……”
“我没有考研,”男孩打断她的话,“去年暑假通过司法考试,现在已经在晋海事务所实习了。”
江雪缓了口气,努力理解话里的意思。司法考试这两年刚刚改革,允许在校生参加,难得他竟然通过了。晋海是S市规模最大的事务所,刑事诉讼方面更是稳坐第一把交椅,本科生能进去也算很不错的。
只是想起他以前研究文献时兴致B0B0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不过法制史的就业前景够呛,放弃并不一定是坏事。默默感慨着,在这离散的时光中,究竟还有哪些改变是彼此不知道的?
幽幽的Y唱依然流淌在这条曾经无b熟悉的林荫路上,填满了她那颗充满了淡淡哀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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