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一届之后凉山城就拒绝接受支教志愿者了,”方蔓蔓有些懊恼地说,“现在只有真正的‘老少边穷’地区要人,挑不了的。”
有些惊讶,却没有在她面前显露,只是不晓得,这其中的缘由与自己是否相关。
25岁的时候,江雪穿上工作服,走进高法民一庭,成为一名国家公务员。听单位的人说,他们这一拨招进来的人学历高,待遇提得很快,转正后很快就能拿到福利房指标。相对于工薪阶层一般的工资水平来说,这也是她最看重的一项政策了。江家的老房子被政府划进了拆迁的范围,江妈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b较日后还建面积的大小,然后甜蜜并苦恼地冲nV儿抱怨:“小雪,你说将来到底留哪一套房子给你结婚?”
说到结婚,江雪倒也不是全无压力。只是人的JiNg力很有限,一旦在某个方面用多了心思,在另一些方面就难得周全。
和子轩分手后,偶尔趁着他不在去找杜老师聊天,老头子表面上糊里糊涂,心底却跟明镜似的,从不置喙他们感情上的事,避而不谈陈子轩的状况。
偶尔还会在院里的公告牌上看到他得奖学金的消息,心中默默地高兴雀跃一番,无论两人当初是怎样分开,能够看到自己所Ai的人幸福,就是一件好事。
有几次路过教学楼或者食堂,也会偶然地遇见,江雪努力摆出“沉舟侧畔千帆过”的笑容,陈子轩则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冷到人的心尖去。
后来离校参加工作了,就愈发音信全无,不过依照他的天赋,相信在哪里、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很差,毕竟,是那样出众的一个男孩。
两个原本就没有多少交集的人,如今倒真的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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