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刻薄对待下,他是有埋怨,却很快忘却,也不对谁愤恨…
我觉得不舍。
他已扯开了话题,我便也不再说。
反正,总有的是机会。
姨母以往身子好时,时常上附近的一座寺里,我陪同了不少次,与那儿的住持至清师父便也有些交情。
姨母逝去时,对方帮了不少忙,但我一时cH0U不出心神去致谢,後头又回了书院,就拖到了这个时候。
过了一晚上,又更冷一些,外边已结了霜,要再冷一点儿,便要下雪。
他生长的地方从不下雪,因此很是兴奋,又听我说寺里池塘中的鱼群,越冷活得越好,满脸都是期待的笑意。
我看着,便也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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