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他,虽说病已好了许多,可他的脸sE瞧着仍不大好。
我心里不免再起愧疚。
当年他受了重伤,後头虽经调养,可终究是种下病根,受不得半点儿风寒。
想着,手背忽地被一抹温热盖住。
我对上他温和的眼意。
「想些什麽?」他问。
我沉默,片刻才开口:「若不是当年我…」
「你知道的,我未曾怪过你。」他打断,「而且那是意外。」
「可那时我不是无心的。」我转开目光,盯着盖在身下的绸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