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姨母一直与余思明有信往来。
对此,我没有太多的想法。
或者…该说对周围任何一样事儿,全毫无想法。
娘亲走时,我伤心至极,心里充斥着怒火及恨,这一会儿自然也悲伤,可心痛却少了一点儿…
我感到万分疲倦,觉着浑噩茫然。
终究,又剩下我自个儿一人。
我请了附近山寺熟识的师父,为姨母助念一段经文後,便按着姨母嘱托,将之火化後,便把骨灰坛埋於半山崖上。
她以往时常上那儿望风景,说是见之便心情开阔。
舅父对此似觉着不妥,但最後仍旧未表示反对。
而在那儿山崖边,还有我为娘亲所立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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