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小头领开了个碰头会。顾志刚讲了话,都是防守事务上的。倒是杨任重涉嫌几句思想,说百万红基这些人多是想当奴隶主,或奴隶主鹰犬的人,就是想骑在我们头上。我们偏要将他们掀下来!
告别的气氛有一种不祥的沉重。手握着久久不肯放开,拿不准此生会不会再见似的。眼睛里满是悲壮和焦灼。
&>
杨大头又是在教练场绕障碍物似的,通过巨石阵慢慢把车开出大世界。顾士刚腰间别一把匕首,坐副驾座的位置。整辆汽车拆得只有司机驾座和副驾座是原件,其它都是杂七杂八的沙发交椅临时塞上来。驾座和副驾座之间隔着发动机大铁盖。顾士刚坐在前头角落这个视野开阔的位置,一出大世界就感觉异常:马路显得宽阔和肃静,既没汽车也没行人。
车开出一分钟,车後肃静的马路上就变魔术似的出现百万红基的队伍。这辆报废的大巴车连後视镜也拆了,没人注意车後的情况。
红基武士们黑衫黑K白sE藤帽,皮带皮鞋丈二长矛。二路纵队从两面相向行进,到了小广场互相穿梭围绕,眼花缭乱地迅速形成八卦阵,封锁住大世界的门。同时又开过来一辆“土坦克”。大世界里边的人探头探脑看得目瞪口呆,哨子乱响。郭方雨更是全部神经都cH0U紧了。
&0F头子们的大巴车往东开了一公里转弯,这才看到拦腰封路的铁马杈,马杈後面横七竖八瘫在那里的各式车辆,以及严阵以待的百万红基队伍,黑鸦鸦一片。顾士刚叫声不好,“退回大世界!”他命令道。车内其他头领也看到严重情况。杨任重叫大家弃座隐蔽,使从车外看过来这辆车是空车。
杨大头心砰砰乱跳,调过车头往大世界奔逃。然而大世界门前竟已经有一辆“土坦克”堵着,百万红基八卦阵列在那里!看见顾士刚的破大巴开回来,红基队伍一声尖厉的哨子响起,挺起长矛迈开虎步以严整的阵形压过来。还敲起战鼓,咚咚,咚咚,嘎嘎嘎咚咚咚。那阵势把杨大头吓坏了,拉开车门就要逃窜。却被顾士刚一个箭步抢上去拽住,厉声说:“下去都得Si!”y将他拽回到司机座上,叫“开,往西冲过去!”
杨大头只好往西开。他已经吓得懵懵然,像半个机器人只会执行指令,全不知道当下在做什麽。红基们堵在车前,以为车子不敢开过来。杨大头却脑子一片空白,只顾开过去。眼看就要辗着了,红基们只好闪开。清醒的输给了懵懵然的!
於是大巴车冲过小广场向西奔逃。转过弯,却看到与东头同样的情形:铁马杈,严阵以待的红基队伍。一声哨子响,红基发动方阵压过来。也是敲起战鼓,咚咚,咚咚,嘎嘎嘎咚咚咚!杨大头吓得从懵懵然状态又清醒过来,拉开车门就要逃窜,又被顾士刚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按到方向盘前。拔出匕首架到杨大头脖子上,指一条胡同口,厉声命令道:“开进那条巷子!”
杨大头再次进入懵懵然几乎失去知觉的状态。要是清醒,他决不敢执行顾士刚这条近乎疯狂的命令。那是个与车身同样宽的胡同口,小巷子。说不定还没有车身宽。这种小巷子是历代乡下人移入城市的立足点,像胡杨树根那样在艰苦条件下一点点紮住生长。各自发挥想像力,找来树杆枯枝麻袋,捡些砖头石块,偷些木板水泥,一点点的糊起来。一代一代的,终於整成能够住人的房子。虽无章法,却也渐成规模。水井辘轳,石子路曲里拐弯,千奇百怪什麽都有。近年接上自来水管,各家贴墙在本来就狭窄的路房造个混凝土水斗。又向空中发展,找些木板薄条将屋檐接长扩张。你想想,一辆汽车怎敢开入这条七高八低Y险难测的狭小胡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