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召,你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庆余扭着胳臂,从後面怒不可遏问道。
戚正召只痛苦地扭曲着脸,大汗淋漓。
又跳上去三个愤怒的革命左派学生,围住教务长喝问:“有没说过你nV儿揭发的那些反动言论?老实交待!”
老戚知道兹事T大,竟抵赖:“我没说过。”
敲马愤慨起来:“老家伙抵赖!他在家里说过的那些反动言论,我们兄妹几个都听到的。不信大家可以去问我的两个哥哥,还有我的妹妹!”
信马学宁都不在场,无法问到。敲马忽然发现在会场後面探头探脑的妹妹,便叫:“喂,问宁,你上来说说!”
问宁想逃跑,却被她的两个小同学捉住。她在爸爸和姐姐之间扭扭捏捏地站定。敲马问她:“戚正召在家里有没说过那些反动的话?你是听到的!”
问宁哭丧着脸说:“我记不得了!你们说话我听不大懂!”
“没用的人!废物!”敲马骂道,“这可是个立场问题,你再想想!同志们,下面我继续揭发。戚正召这个老混蛋还说,我们国家虽然取得了一些建设成绩,但由於思想违反了社会科学的基本原理,估计会碰到越来越多的问题,最终会被世界抛得越来越远。同志们想想,这是什麽话?这不是明目张胆的ZaOF吗?他还不赞同领导中国人民推翻三座大山,建立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制度的说法。他说,人民只有通过选票才能当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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