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群众是怎样想的呢?”正召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不快。nV儿削足适履的思维方式和制式语言让他吃惊和困惑。
“群众怎样想的,报纸上天天有报导啊!”敲马说。
正召笑起来:“那是笔杆子们按照既定方针在杜撰故事,哪里代表群众的想法?你也信?况且,‘而我们自己’包括他本人在内吗,他自己也幼稚可笑?”
“他老人家是谦虚,当然不包括在内的!”敲马说。
学宁莞尔一笑,说:“爸,这是不是,譬如你说妈妈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大家都是幼稚可笑的。可实际上妈妈掌握在你手里,她听你的。”
“正是此话!”正召大笑,十分赞赏老二的敏睿。
信马问宁也笑了。问宁说:“爸,我们老师说了,资产阶级企图与我们党争夺下一代。现在我看起来,你特像那个资产阶级!”
戚正召猛喝一口酒,断然说:“是要争夺!必须争夺!他们企图把我的孩子教育成没脑子的人,我能让吗?今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有些迟了。敲马这麽聪明的一个nV孩子,被他们宣传得只会背诵语录了,还一串一串的不是?”仰脖将杯底喝完,倒第四杯酒。
信马看到平日稳步缓语的老爸今天说话有些高亢急躁,觉得不大好,劝道:“爸,酒不要多喝了吧!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正确,应该争夺我们。我来帮你争夺。大妹你是应该注意,自觉站到爸一边,别让外边的宣传机器将你变成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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