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成的专家吗?支持Za0F派的,不是胆小如鼠的?”国强问。

        “我们局有几个专家。我去跟他们谈谈看。”

        “最好是挂牌戴纸帽游街批斗过的,当着右派分子的,甚至家破人亡的。那样可能b较愿意为我们出力。”谢雄说。

        “那倒不一定!有好多所谓的知识份子都是耐扶不耐压。领导m0一下他的头,他会喜不自禁。要是打他右颊一巴掌,他会将左颊迎上去让也打。再上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便爬不起来。很容易改造的。低头弯腰久了以後,连脑袋都会变成花岗石。”

        谢雄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可能有点刻薄,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有这种情况。现在闲话不提,重要的是找到能探测、定位的人。先谈,谈不拢就抓起来。既然欺软怕y,咱们就给他来y的。不g就杀了他,跟他说。”

        谈着走着就出了洞口。谢雄去与郑立军谈保密、警戒的事务。国强、朱志文则开车回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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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文从猛虎突击队调了四个彪形大汉跟着。回到局,他叫四个人在刘季勳的楼下等着。约定暗号,如果见他立到视窗,便上楼到304室。

        布置好,朱志文独自上楼,敲了刘季勳家的门。

        刘季勳是城建局副总工程师,工程测量方面的专家。1957年那一关擦边而过,是个漏网右派。虽然没有真正遭殃,却把他吓坏了。从那以後就蔫蔫的,背也驼了。文革开始,“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的时候,局里的革命左派後来组成了保守派组织“红旗兵团”的那些人将他弄到大礼堂去,拿来一台经纬仪和一台水准仪,叫他将仪器取出来架稳,整平,对中。看看你这个“测量学术权威”完成这个基本C作需要多长时间。一个人在旁边拿码表计算着。哪知老先生久不弄,这些动作全生疏了。加以群众围着,紧张得汗流浃背,老半天还没弄好,大出洋相。围观者一阵阵哄笑。上来一个测量工人,将他推开,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台仪器整好,双手一举像运动员打了个好球那样。拿码表者大声地报出成绩:1分29秒!当场开了批判会,说他刘季勳是个“大草包”,“假专家”,戴纸帽局内游行了一番。幸亏平时沉默寡言,很注意自己的“世界观改造”,找不出任何政治错误,权威而不反动,所以羞辱一番也就算了。接着文化大革命矛头转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季勳就消停了,谨慎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外边风起云涌,让他们互相打去吧,他希望与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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