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用力一推,将凌波推倒在地,凌波愤怒,玄奘竟称她为妖魔鬼怪,一点都不珍惜她,想到这眼泪就噗噗流下。
「你好狠的心肠,我是如何对你?你却又如何对我?在高昌国内,从来没有人敢违背我,只有你,我百般的屈就,只愿做你的新娘,只想你拥抱我,你却一点都不领情,你简直是个混蛋,一个大白痴。」
凌波在一气之下,穿起衣服就离开,玄奘不停喘着气,身T发抖不已。这情形实在是太危险,凌波公主实在是太可怕,倘若她再多来几次,玄奘的贞节可能不保,玄奘心里越想越不妙,高昌国并不是久留之地。
凌波一回到房里,心如刀割,原来Ai一个人,得不到他的Ai,是那麽痛苦。凌波无法忘记玄奘,她满脑子里都是玄奘,玄奘已经侵蚀她的心。Ai就像空气、像水,一刻都无法缺少,Ai也像一把刀、一把利剑,会撕碎人的心灵。凌波从来没有如此的痛苦,眼泪不禁流下,心中不停呐喊,她好想跟玄奘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相Ai,但事与愿违。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这样对我?为什麽Ai一个人会这样痛苦?为什麽想得到却得不到,这种感觉,会撕碎人的心,让人窒息无法呼x1。」
眼泪越流越多,越想越伤心,凌波满脑都是玄奘,她整夜在啜泣,久久无法入眠。隔天,玄奘拜见高昌国王麴文泰,跟他说希望离开高昌国。
「法师为什麽这麽快急着走,我们还没有从法师身上学到佛法恩泽,还想多听法师讲几次佛学。」
「陛下,我也舍不得离开高昌国,但小僧求经心切,希望能早日到达天竺,希望陛下成全。」
「既然法师如此说,本王也不好意思加以阻挠,只希望能替法师好好饯行一番,尽最後地主之谊。」
「陛下心意,小僧心领,竟是饯行,一般水酒即可,希望陛下简单,只需我两人一同闲话家常,无须再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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