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光亮一脸轻松的表情,马云有点吃不透,挽留道:「二哥,既然你来了,这里的事情自然由你做主嘛。在公你奉了大王的命令,在私你不还是我二哥嘛!」
马光亮呵呵笑了,许久才道:「五弟,现在这个案子不好办呀,要证据没证据,要证人没证人,要犯人又没有犯人,哎。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定案了,反正你不是审过嘛,就有你定案好了。」
看着马光亮要一推三六五,马云心中暗喜,嘴上却道:「二哥,我不是也有点犹豫嘛,今天上午,我接到报案,当时听说这周廷诲贪墨了三十万两白银,气的真是这个义愤填膺啊,当时就派人搜查了铸造局,结果马上就查出了那些注铅的银枪,我看了这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召集了望城县的县丞等人一起会审了这个周廷诲,周廷诲倒是一口承认了这个案子,可就是不说具T的数目、帐目的下落等等,我当时一着急,就用了大刑,没想到他……他居然就这麽Si了。二哥,这个时候,你可要帮帮我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向父王交代了。」
马光亮宽慰的说道:「五弟,不用担心,莫说周廷诲贪W是实,就算他是个大大的清官,被你打Si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你放心好了。这样吧,我和李师傅就去监狱看看那个周廷诲。」
当下三人就冒雨纵马来到了关押周廷诲的地方。这是监牢旁的一间空房,原是牢头们休息的地方,权作了周廷诲的看押地。这间屋子五六米看,十米深,房梁上晃晃悠悠的飘着一条灰sE衣带,想必就是周廷诲上吊用的。
李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就直接走到厅中央,那里横放着一块长板,板上放的就是周廷诲的屍身。周廷诲头发蓬乱,一脸的血W,眼睛瞪得溜圆儿,嘴巴肿的老高,嘴角爆裂,苍白的舌头隐隐伸出,相貌已然难以辨认,身上的官服已经b较破烂,上面血迹斑斑,脚下的鞋子也少了一只,看来身前受了不少的酷刑。
看到这里,李皋忍不住的偷瞄了马云一眼,这个五王爷眼下似乎也是面露不忍,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当下,又看了眼马光亮,马光亮早就丢了刚才的温文尔雅,脸sE有点发h,看了一眼屍身後,就将身子一转,再也不看一眼。李皋没有来的心中一跳:这个人,出使了一趟中原,怎麽变得这麽明显,居然成了个面慈心狠的角sE了。
进了这个房间,马云就盯着这个「周廷诲」多看了两眼。马云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不过第一眼还是被这个丑鬼给吓了一跳,不过他心里有鬼,就算场面血腥,他还是仔细的看了看,这个人还真和周廷诲有几分相像,略略安心,说道:「二哥,这就是周廷诲了。」
「哦,哦,是就可以了。我们还是出去问问看守的牢头吧。」马光亮看着门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之後,马光亮长出一口气,略定了定神儿,问这些看守的卫士道:「周廷诲是怎麽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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