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樱愣愣地瞅着他指挥酒馆的下人收拾包厢,半晌总算意识到自己保住了贞C。
「那……那个,阿助?」
「夫人吩咐我来带老板回家,」顾虑到自己的唐突吓到这位贵客,他顿了顿继续说:「老板一喝酒就这样,委屈您了。」
「这样啊!」
──这麽说,刚刚的XSaO扰只是发酒疯吗?
听完阿助的说明,她不禁在心底捏把冷汗,为了逃离菱屋太兵卫那过度的肢T接触,她还特意多敬几杯酒……现在想起来,这完全是自杀的举动啊!
要不是阿助口中的夫人明察秋毫,现在的自己还不知道会怎样。
「……我要带老板回家了喔?」
「啊、等我一下!」
似是歌讴着即将终结的生命般,逐渐淡去的灯火穿透纸门的缝隙,照亮他显然不耐烦的眼神。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与恶棍对峙时的凛然正气,被白天的繁重工作消磨殆尽,现在的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全是因为夫人的一句话,和对老板的使命感,而不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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