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无论哪一种形式,只要能挥动手中的剑,才是他的浪漫。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已经太迟了吧?
勤王、佐幕,还是攘夷……这些东西实在太复杂,他明明一点概念也没有,却因为信任某个人,被当成追杀的目标。
他是剑,也就只有剑,唯一的信念也不过,是成为顶天立地的武士。
「渡边贯太郎──清河八郎的信徒……原来躲在这种地方啊?」
「喂,给我认真点工作,总司!」
「我知道,土方老师,别这麽凶嘛!」
「……!?」
一听到自己被点名,男人──渡边贯太郎的脸sE旋即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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