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被押着跪在洛前的广场上,两旁的侩子手磨刀霍霍,唐天浑身哆嗦不已,抬头看着四周的百姓与士子,披散的头发已经完全挡住了视线,这时突然仰天吼道:「杨云枫,老夫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杨云枫听在耳内,脸上却不动声sE,一旁的李澄却冲着杨云枫笑道:「杨公子,看来这笔账,唐天是算在你的头上了!」
杨云枫冷冷一笑,对李澄拱了拱手,却没有说话,只听一旁的李颖这时道:「天公在上,唐天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与人无尤!」
今日张九龄是监斩官,他的席位就在广场上,只见张九龄从怀中拿出一道明h的圣旨,站起身来,道:「圣旨下,众人听旨!」
所有在场的百姓、士子、官差跪倒一地,而城楼上的李澄与李颖这时也应声跪下,一旁的官员也纷纷下跪,杨云枫犹豫了片刻,还是跪了下来,心中却早已经将李隆基骂了个遍。
张九龄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唐天在任洛yAn令一职时,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罔顾朝纲,今又欺上瞒下,盗取春试考题,罪无可恕,敕令张九龄监斩,令所有洛yAn官员反省自身,朕以天下士子前途为量,重开洛yAn春试,钦此!」
众人一阵高呼万岁後,纷纷起身,只见张九龄这时看了看时辰,立刻从桌上拿出一个斩令,扔出了出去喝道:「斩!」
侩子手手起刀落,唐天的一腔鲜血霎时喷了出来,人头滚落一旁,围观的百姓士子无不拍手称快,而杨云枫的心中似乎也落下了一块石头,看着广场上唐天血淋淋的人头被刽子手提走,心中一阵唏嘘道:「唐天啊唐天,你这也是咎由自取,莫要怪杨某人心狠手辣了,这一切都是你b着老子这般做的,老子也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如今老子也签给李澄这小子一个卖身契了……」
杨云枫想到这里,一声微叹,李颖听在耳内,对杨云枫道:「如今唐天已经正法,杨公子应该是拍手称快才是,而今却唉声叹气,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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