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须大汉听杨云枫提及方才自己向掌柜子打听他的事蹟,脸sE微微一变,刚才见杨云枫如此不堪,又听掌柜子如此说杨云枫,的确对杨云枫有些不齿,但毕竟事不关己,他也就权当是一个笑话听了,不过後来见掌柜子想要夺杨云枫的钱财,虽然这钱财是杨家小姐送给杨云枫的,但是掌柜子如此,那就是人品有问题了,加上掌柜子对无钱的杨云枫,与有钱的杨云枫,前後待遇如此不同,倒是让他对掌柜子与小二多了几分厌恶,对杨云枫多了几分同情与好感了。
长须大汉心念一闪,连忙拱手道:「杨公子客气了,我只是一个走南闯北的贩夫走卒,何来大名?鲜于仲通便是了!」
杨云枫闻言脸sE一变,心念一动,不禁盯着这长须大汉看了良久,本来他刚在在门外饮酒,这长须大汉奚落自己的话,自己是听见的,刚才想要请他喝酒,也不过是想看看这大汉对自己前後的待遇是否与掌柜子、小二一般,如今听到这大汉自报姓名,如何能不惊,要知道他可是熟知历史的,这个鲜于仲通可是自己日後自己发达的贵人,是蜀中的大富翁啊。
杨云枫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在这渝风楼里,能遇到鲜于仲通,这个鲜于仲通莫非就是日後会帮助自己的那个富翁?莫非这就是自己走向熟识的那段历史的第一步?杨云枫虽然还没决定好自己将如何控制与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如今一个与自己命运息息相关的人在自己尚无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心中的骇然还是可想而知的。
鲜于仲通见自己说了姓名後,这杨云枫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心中也不禁开始犹豫起来,缓缓坐下身子,心中却想,莫不是自己刚才奚落了他,他在存心想要戏弄与自己。鲜于仲通走惯南北,这种小人行为是防不慎防,自己也见多了,心中不禁多了几分防范之心。
杨云枫醒了醒神,这才拱手对鲜于仲通道:「原来是鲜于兄……」说着话,又打量了一番鲜于仲通,如今看这鲜于仲通一身布衣,况且露宿酒店,身後连个跟班都没有,根本不似什麽大富之人,莫非这个鲜于仲通不是历史中记载的那个富翁鲜于仲通,不过听这鲜于仲通的口音也明显是蜀中人,而自己熟知的那个大富翁也是蜀中人,杨云枫心中已经肯定了鲜于仲通此刻定然还在没有发迹之时。
这时小二端上酒菜,杨云枫让小二给自己与鲜于仲通斟满了酒,杨云枫立刻端起酒杯,与鲜于仲通吃了几杯,两人却是各怀心思,良久後杨云枫问鲜于仲通道:「听兄口音乃是蜀中人士,如何来到这晋地了?」
鲜于仲通又自吃了一杯酒後,这才微微一叹,对杨云枫道:「我本是运送一些蜀地的水果来北地贩卖,不想前些日子连连大雨,这些果子大部分都烂在途中……」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
不用鲜于仲通说下去,杨云枫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不过杨云枫此刻心中却有另一番打算,按照自己熟识的历史,杨钊日後是去蜀地从军,最後得到鲜于仲通的资助,才有了日後的杨国忠,如果自己只是知道鲜于仲通是杨钊的贵人倒也罢了,偏偏自己又知道杨钊富贵之後,最终的结局是如此的不堪。穿越後即刻让自己遇到了这个贵人,杨云枫此时心中不禁要琢磨,如果继续杨国忠的老路,最终是不是与杨国忠一样的结局?
杨云枫不傻,他自然不会再继续这条Si路,但是如果什麽都避开着走,自己的命运是否就一切顺利了呢,这个杨云枫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这时杨云枫心中一动,如果自己不去争那个鸟甚子相位,只求一场富贵,至少摆脱自己此刻的境况,也许就不会出现梦中自己惨Si的景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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