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看台上,无数疯狂的赌徒挥舞着手中的信用点,嘶吼声几乎掀翻了穹顶。元承棠带着仇澜在角落的一处高台上落座,这里的视野极佳,却又避开了人群的拥挤。他看着场中那个被撕掉半张脸仍在疯狂进攻的拳手,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如果是你,”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仇澜线条锋利的侧脸上,“要用多久?”仇澜仅仅是瞥了一眼那个正挥舞着链锯剑的拳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分半。如果不留全尸,二十秒。”
元承棠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滑落,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在仇澜大腿内侧那块最为敏感的肌肉上轻轻打着圈。仇澜浑身一震,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但他不敢躲闪,只能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里的规则很纯粹。”元承棠看着铁笼中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失败者被拖走,语气轻柔得如同在谈论风月,“赢家拿走一切,输家变成垃圾。比起上面那些虚伪的宴会,我更喜欢这种直接。”
他收回手,指尖在仇澜紧绷的腿肌上最后按压了一下,留下一道暧昧的余温:“属下……绝不会输。”仇澜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被情欲和忠诚双重灼烧的反应。
元承棠转过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当然。因为你是我的。”
离开那座充满血腥味的地下斗兽场,外面的夜色已深。街道上的霓虹灯牌大多因为电力不足而开始闪烁,给这座破败的城市笼罩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仇澜心里明白,不待明天,这栋涂满罪恶的建筑大概就会彻底消失了。
元承棠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下脚步,那是一个用废旧零件拼凑成的简易花车,上面摆放着几束用营养液培育出来的合成花卉。在那些艳俗的荧光玫瑰中,一束淡紫色的风信子显得格外不起眼,它的花瓣边缘甚至有些枯焦。
“这个。”元承棠丢给摊主一枚硬币,拿起那束并不完美的花。他转过身,随手将花塞进仇澜怀里,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多余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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