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铅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缓缓合拢,将二皇子府地下三层的静室彻底封死成一座孤岛。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头顶那盏高功率无影灯投下的惨白冷光,将空气中微尘的游动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墙面上覆盖着吸音材料,任何声响在这里都会被迅速吞噬,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膜上沉闷地回响,仇澜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手指解开领扣,那身象征帝国最高武力的元帅制服便顺着宽阔的肩背滑落,堆叠在脚边。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无数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蜿蜒其上,在冷光下泛着某种残酷的质感。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磨损的地毯上,背对着元承棠跪下,双手自觉地反剪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那支即将射出的箭。
元承棠从陈列架上取下一条特制的黑鳞鞭,鞭身由某种深海异兽的筋腱绞合金属丝编织而成,细密的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寒芒。
他并不急于挥动,而是用冰凉的鞭柄沿着仇澜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每经过一节椎骨,那紧绷的肌肉便随之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
“规矩,”
简短的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溢出,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不准躲避,不准用精神力防御,报数。”
话音未落,元承棠手腕骤然发力,鞭影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锐响,精准地抽击在左侧肩胛骨下方。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带着倒刺钩如皮肉的撕裂感,一道血痕瞬间浮现,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
“一。”仇澜咬紧牙关,报数声从齿缝间挤出,身体仅仅是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便重新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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