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绝对占有。

        白天,她是他的下属,恭敬疏离。夜晚,她是他的私有,承欢索Ai。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宴臣的占有慾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深重的顶撞後,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

        沈南乔眼前一白,身T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都被他cH0U走了。

        陆宴臣低吼着释放在她T内,滚烫的YeT浇灌着最深处的软r0U。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平复着余韵。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沈南乔瘫软在地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酒红sE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红痕和晶亮的汗水。

        陆宴臣侧过身,将她捞进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汗Sh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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