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公子和她很熟?」
「是呀。你……认得她?」
说不认识,只怕天扬调头就走。说认识,该怎麽说,才不会白白便宜那个丫头。「见过几次,听说失踪了好一阵子,半个月前才回来。」天扬大喜,「没错,那一定是春陌,你知道她住在那儿?」雪溪长叹口气,满面惋惜,「锺公子来得不巧,她已经搬走了。听说是日子难过,全家回任城依亲去了。」
怔了怔,天扬难掩失望,不该在孙府逗留太久,是他来得太晚,春陌竟然搬离了此地。任城不b三合口这样的小地方,人海茫茫,只怕真要从此断了讯息,抬眼望着黑蒙蒙的远方,这唯一的亲人,就这样轻易的消失无踪。
他缓步而行,心事如麻,雪溪亦步亦趋,在旁不停的絮絮叨叨。天扬无心交谈,只听她夸赞着什麽好吃、那里好玩,又不断提醒着自己如何熟门熟路,愿陪他游山玩水,以报答救命之恩。
气氛沉闷之至,雪溪看出他的不耐,心头渐渐起了愠怒。这几年,仗着锺四七的鬼门道,他们在三合口闯出了点名堂。雪溪正值青春,大献殷勤的客人络绎不绝,她自负美貌,取了道号名太真,自问堪bYAn压三千粉黛的杨玉环,向来只有人讨好她,几时轮到她低声下气的讨好人。
心念一转,雪溪故作神秘,「锺公子可知道,春陌是庶出,小妾的nV儿。」
「嗯,听她提过。」
「那你可知道,她母亲出身青楼,当年在任城颇有YAn名。」
「青楼?在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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