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上面有做记号的就摆在隔壁柜右边数来第三个cH0U屉。」

        「好。」

        一番整理之後,总算告一段落,月见熟练地拿出茶壶泡起饮料来:「辛苦了,褚同学,我听说你已经不需要再复检,其实不用待在这里也可以的。」

        他说着,将饮料递给对方。

        「学长们也是这麽说。」

        褚冥漾露出苦笑,「那个,我想问一下,我姊姊,不是,我是说,之前受伤的那位巡司,她的身T怎麽样?」

        月见看了他一眼,将一个放了点心的盘子放到桌上,又拉了张椅子,说不出那是什麽表情,他笑着用着一种十分有趣的语气说:「是那位又跑掉的巡司吗?我记得弟弟追杀了两天两夜,最後因为怕黑袍跟紫袍也跑掉,所以才回来了,这件事按惯例已经上报给公会了。」

        「是哦……」

        褚冥漾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月见笑着喝了一口茶,才说:「啊,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按照我对巡司的了解,她虽然很乱来,不过跟黑袍b起来只是小菜一碟,更何况修缮费已经有人支付,这笔帐怎麽样都不会算到你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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