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如同梦里一样,吴二哥拿出母亲的头颅?

        害怕梦境再现,我特地拿了母亲早年特别订制的项链挂到颈间。方形银制坠子上有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包括刚上小学就因急X肠胃炎过世的妹妹。自从妹妹Si後,母亲每天都会把那条项链戴在身上,唯独活屍出现的那天,她把项链遗忘在客厅桌上。

        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捏了捏自己大腿,才确定现在并不是在梦里。

        胆战心惊地打开了自家木门,外头还隔了道铁门,透过铁门栅栏,看见的同样是吴二哥,还有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梦境与现实的画面……好像重叠了。

        「有什麽事吗?」我将尖刀藏在身後。

        「睡得很舒服嘛!敲门敲这麽久才来应门?知道几点了吗?」吴二哥身材魁梧,对抗活屍的战斗力也最强,但不知怎麽地,大家对他都怀有难言的畏惧感。

        「现在才十点多耶。」看了看手表,与约定的守卫轮替时间,明明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们这栋老公寓位在一条巷子里,二楼两侧分别住着目睹Ai子被活屍咬着的张先生,以及高龄八十,独生nV未归的李爷爷,李爷爷几乎没办法自理生活,所以张先生自告奋勇搬去与他同住。三楼则住着吴大哥、吴大嫂与吴二哥三人;四楼则是已届临盆的王太太、王先生以及六岁的幼nV;我和父亲住在老公寓最顶层的五楼。目前这栋公寓里就只剩下这些人,其余住户下落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