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看看照片,又抬头看西门霆,「你们长得有点像啊。」

        照片里的男人二十几岁,眉目清亮,碎发,外加怪异的绿sE挑染,乍一看去,跟西门霆确实有点像,不过西门霆b他多了几分英气,也没他那麽另类。

        「是吗?我倒没注意呢。」

        似乎不太希望西门霆把案子的事说给外人听,西门雪咳嗽了两声,西门霆立刻把照片收了起来,张玄看看他们兄弟,很微妙的心意相通,是作为搭档必不可少的条件,他点点头:「好,反正我们也要去十里镇那边玩,会帮你们注意的。」

        告辞上路後,张玄感叹:「西门雪话好少,要是在医院碰到,我还以为他又重伤昏迷了呢。」

        哪是人家说话少,明明就是你话多!聂行风调节着车里的音乐声量,以沉默做了回答。

        半小时後,车进入十里镇,又顺着小镇边缘继续往前走,还有几公里路就是骊山地界,聂家的祖祠就建在骊山的十里村里。

        进了山里,车道开始变窄,前方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山峦连绵,云清岫灵,让人心情自然地放轻松,张玄不住啧嘴称赞:「骊山风水真不错,爷爷好有眼光,把祖祠建在这里。」

        他们聂家本来就祖籍这里,根本不是特意看风水建的祖祠,聂行风问:「张天师,你能不能有一天不谈神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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