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脊椎一下子就sU麻到底了。
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上,前方的火炉正燃着一炉的好火,我们沉醉在彼此的呼x1声中,慢慢的阖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噩梦,就像被关闭了某种电源开关,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德拉科不知所踪,床头摆着面包和牛N,我一边吃一边查看自己的状况,魔力没有恢复,整个身T像是被人从里面cH0U空,四肢酸软得不行。
我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用腿压着,在床上又倒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意志力起床换衣服。
沙发椅上挂着冬季毛衣和长K,我带着它们溜到房间里唯一的盐洗室,脱下身上唯一一件反穿的衬衫,我扭头望着镜子里的倒影,里头棕发nV孩的背上有一大块结痂的狰狞伤口,看得我一阵哆嗦。
这肯定要留疤了……
甩甩头不愿多想,洗漱完後我就赶紧穿戴整齐回到原来的房间。
我觉得我现在最好去找德拉科或罗恩,决定好了以後我走到房里唯一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前──门锁住了!
用力转了几次门把後我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门不知道被人用什麽方法从外面反锁了,我几乎是下意识的cH0U出魔杖,直到担心的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才勉强止住要说出口的魔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