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麽是永恒不变的,几乎所有事情都是如此。
光是想像我就觉得x口闷疼得难受。
我盯着自己的皮鞋不敢说话,德拉科叹了口气,放开我往前走。突然而至的寒冷让我紧张,等我猛得抬头,却看到他半蹲在那,回头对我说:「上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回头看看,确认安全後才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背上。
他托着我的大腿站起来,开始在雪地里快步行走,好像他身上没有额外的重量,我伏在他背上,感觉自己变得b想像中还要弱小。
擦掉残余的泪水,我低头观察德拉科左侧的颈项和被冻得通红的耳朵,小雪花冰凉凉的扑在脸颊上,我缩紧手臂交叉在他下巴底下,他呼出的每一分热气都会落在我手里,化成薄雾消散在我手中。
我就着德拉科的背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温暖的房间,我的脸蹭在细棉布上,身下是张柔软的床,耳边传来令人安详的炉火劈啪声。
迷迷糊糊的撑起上半身,我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一颗松软的枕头垫在x口下让我睡得顺畅。
正当我爬起来扭转僵y的脖子,盖在我身上的棉被顺着动作溜到T上,一GU羞涩的凉意让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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