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那麽多,我怎麽可能都记得住?」鹦鹉用鸟眼鄙夷看他,那表情彷佛在说我凭什麽要告诉你?
乔没追问,反正那些事跟他没关系,说:「盯着李蔚然,看他所谓的砝码到底是什麽?」
Y鹰瞅瞅他,叹口气,说:「虽然借刀杀人是个好办法,最後不管是张玄杀了李享,还是李享杀了张玄,对你来说都没有损失,不过我还是劝你最好不要跟李蔚然走太近,与虎谋皮,你只会变成第二个李享。」
「谁说我要借刀杀人?」乔冷笑,眉间戾气乍现:「对於敌人,我会亲自动手,用他的血来祭钩明侯!」
聂行风和张玄以访友的名义来到裴家,接待他们的是葡萄酸,裴天成去外地参加朋友举办的联谊酒会,过年前不会回来,裴夫人嫌麻烦,没有随同,不过她跟裴玲去购物了,临近年底,祁正yAn的影业公司更是忙得很,所以现在在家的反而都是外人。
天边暮霭沉沉,带着落日前的余温,室外不太冷,聂行风就没进裴家,而是在楼房外跟葡萄酸聊天,听说他们来了,霍离和小白也很快跑了出来,霍离把一团搓得皱巴巴的h纸交给聂行风。
是术士做法时常用的道符h纸,还留有某种淡淡香气,纸团烧了一大半,又被搓r0u,很难看清原本写着什麽符咒,不过边角处的梅花水印让聂行风心头一跳,久违的九瓣梅花,在他差不多要忘却的时候又Y魂不散地冒了出来。
「是李蔚然的东西。」看到梅花水印的道符,张玄也很吃惊,问霍离,「你从哪里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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