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看着他,不说话。

        裴少言笑了笑,继续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处於相同的立场吧,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张玄背叛了你,你会怎样做。」

        「这个假设不存在。」聂行风想了想,追加:「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不管他做出什麽决定,我都会接受。」

        「你有没有想过,越是信任一个人,当被背叛时,那种痛苦就越深,我知道你被赶下总裁位子了。」

        聂行风有些理解裴少言的痛苦了,不想再往他伤口上撒盐,於是说:「我想,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理由,如果张玄因为我的身分变了而离开我,那他一定有某种理由。」

        「你真得很信任张玄,如果我也像你一样信任他的话,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裴少言抬起眼帘,正视聂行风,墨瞳里闪烁着悲伤,看得出他一直陷在痛苦中无法逃离,一开始以尖锐话语当做武器保护自己,但当他明白那只不过是骗人骗己的行为後,他撤下了那副华而不实的盾牌。

        「苏yAn是我杀的,半个多月前,在那栋别墅里。」

        回忆有时候是种痛苦的折磨,想起那晚发生的事,裴少言伤心地皱起眉,深x1了口气,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见他这个样子,聂行风说:「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