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yAn依旧綳着脸,没说不信,但也明显是不合作的态度,张玄说:「要不你给警局挂电话问一下,看有没有我这个人。」

        一听说警局,苏yAn有些怕了,他不喜欢跟外界过多接触,更不希望跟警察扯上关系,扫了聂行风一眼,聂行风的沉稳气质无形中给人一种信任感,但同时也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在他的注视下,苏yAn妥协了,他不是个强健的人,身T心理都是这样。

        「那家疗养院我是两年前住的,现在有什麽事我不清楚。」他收起了最开始的尖锐语气,老老实实回答。

        「只是些小问题,请合作。」聂行风微笑着说。

        开口是怯场的开端,对於经常负责商业谈判的聂行风来说,这种画面司空见惯,对方开口就是妥协的暗示,那麽接下来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他给张玄使了个眼sE,张玄会意,很默契地把话题接过去,开始询问苏yAn有关疗养院一些诸如治疗方面的事,几个问题问下来,等苏yAn心情慢慢平复後,聂行风又接过话题,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是否有收到大额汇款?」

        「有啊,你怎麽知道?」本能的,苏yAn给了肯定的答案。

        聂行风没说话,只是看他,在这种情况下,被注视的人心里没底,为了被相信,会主动往下说,以缓解不安全感,果然苏yAn接着说:「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几百万美元突然汇入我的账户,我以为是汇错了,不过没有汇款人的名字,我无法退回去,是不是跟疗养院有关?难道他们在我住院期间利用我的身T做研究,这是封口费吗?」

        是不是所有JiNg神病患者都是被害妄想倾向?张玄忍住笑,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在调查中偶然发现的,所有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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