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言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画弃了很久没再动笔,所以他画的那幅地铁风景图意义应该不同,你也说从图画来看他画了很久,可是最重要的人物却没画上,是否是说他很留恋那个画面,但潜意识中却又在逃避?是什麽感情可以左右一个画家的意志?」

        「Ai。」张玄很严肃地说。

        「我也是这样想,其实裴少言更想画的可能是两人在地铁站口约会的画,可是那段背叛的感情让他无法画下来,所以他才会画画停停。我们假设他情人的JiNg神病恢复好转,能随意出来走动,或偷跑出来,如果是这样,相对来说具有疗养X质的那家医院可能X最大,但他毕竟是病人,不可能走得太远,所以我才把目标确定在西区附近。」

        「好厉害!招财猫,让我崇拜你一下下吧!」

        接收到情人崇拜的眼波,聂行风笑了笑:「不过,我这些都只是猜想,也许那位JiNg神病患者并没住院,而是单身独住,否则凭空一个人消失,不可能没人报案。」

        「不管怎麽说,这都是一条重要线索。」张玄很兴奋地说完後,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直接去问话,院方不会搭理我们吧?」

        聂行风没回话,只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接收到笑容後的Y谋气息,张玄大叫:「可恶的招财猫,那个念头趁早给我秒杀掉,我不要演JiNg神病人!」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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