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聂行风却无法感受到李享的好意,那种抚m0对他来说b刺他一刀更难受,感觉对方越靠越近,却偏偏无法躲开,不由气愤交集。

        「放开我!」他恨恨地说。

        「怎麽可以呢?你可知道从很久以前我就想得到你了,不管是你的身,还是你的心。」李享笑得很邪魅。

        从棺材事件後他就开始注意聂行风,他发誓要得到这个人,但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上身,伸手按住聂行风的心口,一想到这次他将张玄打败,并且完美的拥有聂行风,他就一阵兴奋。

        邪咒在口中默念,像是索命咒,让聂行风的神智在剧痛中一点点流失,那是种痛不堪言的束缚,心脏跳动得飞快,快得让人怀疑下一刻它就会冲破x腔,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心房,似乎要将它整个掏空,气力在慢慢消失,在李享的手和自己心口接触的地方。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聂行风额头上的冷汗淋漓而下,连话都无法说清楚。

        李享欣赏地看着这个正处於生Si边缘的男人,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早晕过去了,他却仍可以想清前因後果,不得不说这个人拥有着强y的意志力,看来自己最开始做出对他附身的决定果然不错。

        所以,他难得地好心解释:「是的,从一开始我想要附身的就是你,跟你相b,傅月琦连个渣都不是,我附他的身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还记得你之前得的那场流感吗?那不是流感,只是我对你下的咒而已,目的就是得到你的血Ye,它可是我是否能跟你顺利合T的关键呢。」

        聂行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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