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我没说。」要是聂行风坚持要去,就让他去吧,最多到时他多加注意就是。
腰被揽住,聂行风将他搂进怀里,说:「张玄,你该知道从我们认识以来,不管你做出什麽决定,我都不会否决,不过,我不希望你太纠结命书的事,如果上面记载的是真理,就不会一次次被我们打破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张玄的话声里已经开始透出困意。
「那我就不做让你担心的事。」反正他也不会什麽法术,就算有犀刃,也不是回回都能召唤出,去了也是累赘。
不想张玄烦心,聂行风又随口说了几句玩笑话,却半天不见回应,这才发现张玄呼x1渐沉,已经美美睡着了。
原来是自己杞人忧天,聂行风笑了笑,将揽住他腰间的手又往里圈了圈,让彼此靠得更紧密。
第二天,张玄从监听器里听到傅月琦跟冯晴晴商量明天中午去给母亲扫墓的事,傅母过世较早,订婚後去扫墓给长辈报备也是人之常情,冯晴晴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一次傅月琦把地点说得很清楚,是郊外山上一座颇大的公墓群。
魏正义找机会照跟踪器上所标记的,去李蔚然师徒会面的地点转了一圈,那栋房子果然是傅家名下产业,房子外面停着车,窗帘都落下,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敢靠近。
第三天从早上开始就Y雨连绵,这种天气正适合施邪术,尤其地点还是墓地,张玄想李享做事果然深谋远虑,要不是他有先见之明,在情侣表上安了窃听器,这次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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