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被魏正义几拳擂到,肋腹隐隐作痛,他靠在墙上,反驳:「你也没留情,我差点被你打得内出血。」

        魏正义冷笑:「你有那麽弱吗?」

        乔斜瞥他,「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懦夫吗?」

        魏正义一时语塞,想想自己刚才的话是有些过火,犹豫了一下想道歉,乔却先开了口,缓缓说:「其实你说得没错,我是懦夫。」

        魏正义诧异地看他,就见他自嘲一笑,道:「刚才你说罗枫变态,也许我也是,对於某种事物偏执到无法收手的程度,已经不算正常人了,我知道花钱找人来nVe待这种行为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T里被魔鬼寄居了,魔鬼沉睡时他还算正常人,但当魔鬼一旦苏醒,他的所有理智和行为就会被C纵,魔鬼用扒犁在他大脑里锲而不舍地反覆耕耘,让他一遍遍品尝曾经遭受的痛苦,那种痛苦一想起来就让他抓狂,而唯一能得到解脱的就是将那份痛苦载入到别人身上,看着他们在自己鞭下痛苦哀嚎,他的所有愤懑仇恨就会减轻,然後恢复常态,到恶魔再度复苏之前,如此的恶X循环。

        魏正义其实并不太了解乔曾经经历过什麽,还有他跟李享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恩怨情仇,不过从张玄的叮嘱中大约能猜到一些,所以听了他的叙述,对他之前的那些过分言辞也就不是太在意了,问:「这种情况多久一次?」

        「差不多半个月,累的时候厉害些,尤其在公司时那种感觉会很强烈,在家或跟师父他们在一起时几乎不会发作。」乔毫无保留地说。

        其实也没什麽需要保留的,每天跟魏正义在一起,他相信即使自己不说,对方也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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