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翻看着笔记,问张玄,「这好像是师父你写的?」
「是啊,为了写这个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你当我白收你的拜师费。」张玄没好气地说。
当初就怕魏正义的传授开天窗,他才很勤快把一些常用的基本法术口诀汇总记录下来,准备交给乔,不过後来乔回了义大利,笔记就没用得着,现在总算物尽其用了,张玄又顺便找了几本记载法术的线装古书给乔,让他结合着看,不懂的地方问魏正义。
乔见笔记记得很详细,许多地方标了注解,可见张玄非常用心做这份笔记,他说:「谢谢。」
「谢就不用,没钱的话,一切免谈。」张玄带乔出了书房,说:「慢慢练,切忌急功近利,反而yu速则不达,呃,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明白,师父让我的功利心和求胜心别太重。」
「还有复仇心。」张玄看了乔一眼,「有些人值得你去记一辈子,有些人,连一秒都不值得你去挂念,我不想哪天帮你收屍。」
乔收起了一直挂在嘴角上的微笑。
他执意回来,归根结底,还是无法忘记那些不堪的经历。在国内住的那段日子,虽然最初过得很辛苦,恶梦整夜的纠缠他,但後来慢慢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样,後来跟魏正义同住,练功,开始打理家族事务,慢慢将自己的心情调节过来,恶梦便做得少了,不需要药类辅助,也能睡得很安稳,他以为自己已经痊癒,谁知等回到义大利才知道,那只是心理上的一种催眠,伤痕依旧存在,在他无法看到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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