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撑起身子,走来我身边,习惯0u我的头。「那几个红岳山庄的叛徒是个幌子,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我只是个副教主。x1收他们也是刻意要放出空仇门的消息。其实,我们得驻点已经没有人了。所有人皆潜伏在副近的深山处。而现在,红岳山庄大多数的人已经被派了出去。他们已经没有实力与我们抗衡了。」
……等等、等等,怎麽会是这样?我以为等这风头过了就可以偷偷带亦绝溜出庄外了,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依他的口气,这一战,是非得要杀个你Si我活了……。
「你会……杀了他们靳墨、司徒策吗?」我问得非常谨慎,盯着亦绝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
「待会我出去,你便先待在这儿吧。」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亦绝幽幽地瞥向别处。
「我不,不可以这样!亦绝,你也感觉得出来,其实他们人不坏对吧!饶过他们吧?嗯?」我的口气变得有些急促。我是急了没错,我很担忧他们的X命。
「你可想过当初他饶过我们没有?」亦绝严厉地说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本无心提起当年之事,但既然你如此袒护他们,我便和你说道。」
「当年之事……」我喃喃地重覆了一遍。
「当年成都瘟疫四起,亦仇他也难逃此劫。红岳山庄遭逢灭庄那日,正是亦仇的出殡那天,靳墨竟然趁着这个时点一举灭了红岳。我们也并非全无反抗,立马派人向临近的山庄求救。可得来的是什麽?红岳山庄本身的恩怨,恕他人无法g涉?所谓的恩怨又是什麽?没能当上红岳庄主的丧家之犬反咬我们一口吗?」亦绝怒气冲冲地说道。
而我,一时傻愣住不知道该帮谁说话了,「……等等,你说亦仇……Si了?」仔细思考一遍,发觉这里头不合理之处。亦仇,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