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於把心底事说了出来,冷大哥叹了口气,紧接着问:「醉蔷,你呢?」
「我怎麽了?」
「司徒少庄主、靳庄主如此衷心於你,你的答案又是什麽呢?」
「我……」这怎麽反倒问起我来了?我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其实我喜欢的是你啊……。
好久不见的习惯动作,冷大哥搔了搔头,云淡风轻的笑了出来。「总是在思考如何对你才是最好,最後才想到,是我一直对你示好让你感到困扰吧……也许你早就心有所属,无奈我一直从中阻扰。既然如此,我只好退一步。尽管,周遭对於你和靳墨的传言,对我很是刺耳。我也只能祝福你了。」他顿了顿,挂上以往那温柔的面具,又道:「这样就好,我只想和你说这些。」
说完,他朝着走廊那头走去。不再回头。
望着他的背影,我愣了好半晌。这不会是那日他对花玲珑说「唯独她,不可能」的原因吧?
只为了,不再让我感到困扰?
这太芭乐了,导演!你剧本怎麽可以这样写!
再不叫住他,他就真的走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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