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路过!靳墨到底是怎麽吩咐这些下人的?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此人Ga0Si的!
我拍了拍额头,觉得方才被亲得莫名其妙。想起来还有点小生气,但也不敢跑去找他理论。话说我把那两支糖葫芦都投下山了
只好散步当散心。
红岳小姐的寝房不知道在哪,要否也可以去找冷大哥。其实自己闲晃也是满没目标的……而且很危险。
当我满脑子还在踌躇着刚才发生的事,这回又迎面来一位熟悉的面孔。
看见他满心欢喜的yu开口前,我先一步说话:「是醉蔷!」
他一顿,然後笑了出来。「小蔷!」
够了够了,这个人真是讲不听。像个小孩子似的。也对,配上他那和脸对不上的清脆嗓音,确实是个小男孩。
我莫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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